翌日清晨。
天微亮,虞便醒了。
不是想起,而是這子骨貴得很,板床硌得腰疼,翻來覆去大半宿才迷迷糊糊睡過去。
“夫人醒了?”
帳簾被開,兩個梳著雙環髻的丫鬟端著銅盆帕子走進來,一個眉目清秀,一個圓臉笑。
凈心和宜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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