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佑一句話說的松懶又漫不經心,里面滿是挑逗和寵溺的氣。
夏時耳垂都是紅的,揪了一下自己的擺,頗是無可奈何的小聲來了句:“隨便你。”
他角漾起好看的弧度,語調拉長而慢:“隨便我啊。”
祁佑這樣一說,夏時就有種不好的預,果不其然,他的下一句更壞:“那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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