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天跟有病似的,”陳嶼一邊往上套外套,一邊忍不住罵,“前幾天還正穿短袖呢,今天穿羽絨服都冷。”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青只有兩個季節,一個冬一個夏。”
“媽的,”陳嶼又罵了句,同時裹了上那從來不穿的校服外套,“是真冷啊。”
周硯川笑笑,從位置上站了起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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