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商泠端著一碟調好的朱砂走了出來。
朱砂研得勻細,兌著許清水,盛在小小的白瓷碟里,澤殷紅如心頭。
寂照坐在石階上,任由陸商泠抬起他的下,將他眉間的舊朱砂洗去。
被洗凈的額骨就像一張潔白的宣紙,靜待落筆。
陸商泠尾指在朱砂碟中輕蘸,朝寂照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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