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應如是意識到自己在做夢時,已經晚了。
他站在紙扎店里,滿屋都是濃沉到發暈的甜膩花香。
雨聲淅淅瀝瀝,在朦朦薄霧中,側躺在他的搖椅上,穿著一酒紅的蕾吊帶睡。
一只手輕輕撐著額角,另一只手搭在大上,肩帶將落未落,出大片雪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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