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同桌問溫意,“怎麼樣?初序是不是已經被你拿下了?我就說連初序都抵抗不了你這種熱明艷大。”
溫意看著半路開香檳的同桌,蔫得趴在桌子上面。
“我覺得初序一直不談一定不是因為他眼高,而是因為他冷酷無還毒舌,本沒人得了。”
拿起筆一邊沮喪一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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