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程的馬車上,夏穗寧的就沒停過。半倚著車壁,手里著帕子,話頭卻像刀子似的,一句一句往鄧硯霆心口上扎。
“你那破千戶所,一年到頭能有幾個油水?咱們府里如今連個好點的綢緞都扯不上,你倒好,天往軍營里鉆,掙的那點子俸祿,夠買幾盒胭脂水的?”
越說越急,聲音也尖利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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