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厲野還是準時出現在了病房門口。他在夏妧面前像一個打不走也罵不走的僕人,畢恭畢敬地拎著新熬好的粥進來,擺好碗勺,又去檢查窗臺的鮮花需不需要換水。
更何況,在把所有事都查清楚之後,他覺得自己跟那些曾經自己討厭的施暴者沒有區別,甚至更可恥,因為他曾經揣著惡意靠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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