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妧升任侍讀學士之後,翰林院里的風向變得格外微妙。并不張揚,對人仍舊是溫和有禮的,可是每天最繁復、最耗神的公務全到了林胭脂上。
“林編修公文,後日便要呈上去,勞煩你了,我那邊還要去給幾位公主講經,實在不開。”夏妧將厚厚一摞書稿放下,語氣中帶著歉意。
不僅如此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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