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府中時,大夫早已候在廳前,藥箱半開,陳年的草藥氣混著檐下未散的寒氣,沉沉地在屋里。
季白是被小侍半扶半攙著進來的,步子虛浮,卻還強撐著不肯歪斜。他在花樓里熬得太久,皮上的傷尚能長好,骨里的暗損卻一時半刻說不清。
大夫是看診,就從晌午一直忙到掌燈,翻來覆去地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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