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6章

季凌辦公室。

時章癱在沙發上，捧著平板追直播，被彈幕給逗得笑出豬。

時章現在已經是《心挑戰》的忠實了，經常邊看直播邊呲著大牙擱那直樂。

季凌在辦公桌後，吭哧吭哧簽完最後一個簽名，在時章喪心病狂的笑聲中，把桌角放著的一個文件夾砸了過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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