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有人都說我可憐、我忍、我該擁有圓滿。”
“憑什麼我不能去?”
“憑什麼我要一輩子困在骯臟柴房,憑什麼別人可以奔赴盛大舞會,唯獨我要茍且生?”
抬起手,指尖輕輕過自己干凈細膩的掌心,笑容偏執又病態:
“我日復一日假裝卑微與順從,我配合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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