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二樓臺。
“藺小姐,上次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,經過兩次接,我認為我們沒有再繼續下去的必要,只是浪費彼此的時間而已。”
柏崇站在臺冰涼的石欄邊,側臉被夜浸得廓分明,每一寸都像細心雕琢過的,鼻梁直,連眉骨的弧度都恰到好,在眼瞼投下淡淡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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