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草席并不算大,寶芝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墻上,小無意間過這人的胳膊,這才發現他上冰冰涼。
晚上的天冷,他只穿了一件工字背心,又在樹上吹了半個多小時的風。
怪不得。
頓了頓,看了一眼自己上沾著灰的外套,剛要下來,卻忽然想起了什麼,立刻撈過自己的小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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