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荷紅著臉,不敢再往下想。把餞碟子輕輕放在門外的紫檀小幾上,正準備躬退下。
就在這時,從門里,清晰地飄出了一句話。
是一個男人的聲音,帶著一沙啞的鼻音,像是剛哭過,又像是極度歡愉後的慵懶,調子里滿是毫不掩飾的親昵與依賴。
他說:“沅沅,可是累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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