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孟沅醒來時,側的錦被早已沒了溫度,只余下空氣中尚未散盡的沉水香,證明著昨夜的主人曾在此停留了整晚。
擁著被子坐起,了發脹的太。
昨晚謝晦那家伙確實折騰得有些過火。
實在有些不住。
打也打了,罵也罵了,但謝晦就是不停,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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