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又過了兩日。
底下的人來報,說太後瘋了。
孟沅將浸在冷水里的帕擰干,疊方方正正的一塊兒,輕輕敷在謝晦滾燙的額頭上。
這已經是這幾日來不知換得第多塊兒帕子了。
自那日謝晦發瘋,就一直這樣昏昏沉沉地病著,孟沅也沒怎麼合過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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