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昭懿笑了。
“他待你好?”重復著這句話,尾音微微上揚,帶著一種悲憫的、看一切的意味,“傻孩子,瘋子是沒有‘好’與‘不好’的。他們只有‘需要’和‘不需要’。”
孟沅沒有接話,只是安靜地垂下眼,繼續扮演那個順乖巧的傾聽者。
這姐們兒說話真是太有哲理了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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