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家時,其他人都已經睡了。
8 月的夜晚,悶得像倒扣了個蒸籠。
莊宴和把用巾把涼席重新洗了一遍,將洗漱好的罐罐滿滿放在上面。
屋里只剩一盞臺燈,燈罩歪著,暈黃黃的,投在涼席上,投映出一小片涼意。
窗外的蟬還在,但沒有白天的那麼兇了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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