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車廂裝著十幾只用舊麻布包著部的沙漠玫瑰分株。
曾春花聽說他們要將花種到墓園,把家屬院里已經生的分枝幾乎全挖了出來。
錢嫂子又挨家挨戶敲門,把這些年從金晚笙家那株老花上活的枝條全部收回來。
沒有人舍不得,曾春花只說了一句:“花沒了還能再養,他們那里不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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