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,讓他想起上午瀕死之際,眼前這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年輕同志俯看著他說—你的命,值當。
他活了大半輩子,教過書,寫過文章,也曾在講臺上被無數學生尊敬地稱一聲唐先生。
後來風雲變幻,他從先生變被審查的人,從講臺到工地,從哲學書卷到磚石灰塵,不過短短幾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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