截肢……
這兩個字像一把鈍刀,狠狠刮過階梯教室里所有人的耳。
窗外的萩風從半開的窗里鉆進來,吹得黑板旁那張紅紙標語簌簌作響。
唐越躺在由兩張課桌臨時拼的簡易手臺上,花白的頭發被汗水浸,在額角。
他的左手虎口被磚石砸得皮翻卷,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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