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對的剎那,黃主任的酒醒了大半。
“賤人,你是怎麼進來的?”
黃主任的聲音里帶著酒後的嘶啞,但是卻著徹骨的殺意。
換做平常,以他的警覺,丁點的風吹草,都逃不過他的耳朵,可今天喝的有點多,還有點蟲上頭,迷迷糊糊竟然沒有察覺到家里進了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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