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磊往椅背上一靠,煩躁地撓了兩下頭發。
他也不是不想結婚,只是不能接這種目的太明顯的。
圈子里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的,或多或互相有所耳聞。
以前那些姑娘和他們家人對他不屑一顧,都覺得他沒有繼承權,是一攤扶不上墻的爛泥。
近兩年卻一個個跟狗聞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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