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紡織廠下班的鈴聲剛打響。
陳曉萍拎著個布兜,快步往家屬院走。今天食堂發了白面,尋思著給那個大塊頭做頓疙瘩湯。
剛走到胡同拐角,一陣風毫無預兆地卷了過來。
陳曉萍只覺後頸一麻,眼前一黑,整個人綿綿地倒了下去。
一團黑霧從墻頭掠下,卷起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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