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半個小時,堂屋里上演了一出“種教學慘案”。
棲脾氣再好,面對一個腦子里只有“吃”和“玩”的貓妖,也漸漸招架不住。
“苗苗,桌上有五面條,我又拿來三,一共幾?”棲溫聲細語地問。
苗苗盯著面條,出小手撥弄了一下:“八!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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