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乘警低頭一看。
強子的鞋底邊緣,果然漉漉的,沾著一層還沒干的水漬。
而車廂過道的地板上,也有一小灘不明顯的水跡。
老乘警臉一沉。
跑火車的乘警最煩的就是這種車廂溜子,專門在座車廂找老實的農民或者外地人瓷訛錢。
“行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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