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孫氏已經和離,就等著迎娶大人安排的姑娘。”丁守了拳頭,低垂的眼中閃爍著不甘。
“這是重點嗎?重點是孫家的鬆香墨,你配方拿到手了嗎?孫家的家主都已經死了,你居然連幾個孤兒寡母都鬥不過,你還讓大人如何信任你?現在更是讓你前妻爬上了知府大人的床。”那人冷笑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