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就這麼算了嗎?自然是不可能的。
遲宴回到家,宋寧馨就在紙上畫著一些東西。
“你在畫什麼?”
“給你和大哥做冬的棉畫板樣!”宋寧馨平靜的回答,手上的作不慢,甚至冇有抬頭看遲宴一眼,那是已經對遲宴的腳步很悉了,聽到腳步聲就差不多能猜到是他回來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