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朕的西北還要靠著安寧侯守著,不能讓安寧侯寒心是不是?”陳衍挑眉,走了幾步,他又小聲道:“或許等他們夫妻離心了,可以試試這個辦法。”
遲瑞:說好的不能讓安寧侯寒心呢?
原來皇帝是這樣的皇帝呀!
新房燭火搖曳,襯托了新人掌的小臉越發的明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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