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夫屁顛屁顛湊過去:“好,好好,我這就來!”
麻利地替薛清晏包扎妥當後,他又坐下來細細把了一回脈。
越把,眉頭皺得越,這毒,他肯定是解不開的。
按理說這人毒已心肺,早該是必死之軀了,可如今脈象雖弱卻平穩,只剩些許余毒。
他實在按捺不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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