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約莫兩刻鐘,騾車在一棟三層樓前停了下來。
位置確實好——正于十字街口的東南角,四面都是路,無論從哪個方向過來,都能一眼看到它的門臉。
樓是老式木結構,上下三層,飛檐翹角,雖然有些年頭了,但骨架依然結實。
門口的牌匾還掛著,褪了,但字跡依然清晰——“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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