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懷安從懷里掏出一張用炭筆在紙上一一記下,又問:“還有什麼?“
錢河站在角落里,忽然開口說:
“買幾把鋤頭。我們那五畝地,開荒開了大半個月了,用刀砍、用手刨,指甲都劈了好幾回了。說句不好聽的,我們在軍營里打過仗,到這兒開荒倒被一塊地給難住了。”
趙大勇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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