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元紹看著江天說:“江天兄弟,謝了。”
江天笑了一下,“客氣了。”
張福貴把懷里的布袋放在桌上,袋口一松,出里面圓滾滾的紅薯,表皮還沾著泥。
“去年秋天收的紅薯,地窖里存了一冬天,比剛挖出來的時候還甜。煮粥、蒸著吃、埋灶膛里烤都行。不多,五斤,就是個心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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