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吹過來,卷著碎雪沫子打在臉上,又凍又疼。
幾個人蹲在墻底下,過了好一會兒,才有人開口:
“兩畝地?一個人兩畝?”
另一個聲音接道:“是。一個人兩畝。”
沉默了一會兒,又問:“那我家原先那八畝呢?地契還在上揣著呢,當初都是花錢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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