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青竹沒去湊熱鬧。
他蹲在新房旁邊的木工棚里,手里拿著刨子,正在刨一塊松木板子。
周小山蹲在他對面,手里拿著一把鑿子,在一塊小木料上鑿眼,鑿歪了,正拿銼刀修,額頭上全是汗,鼻尖上沾著木屑,認真得很。
“哥,這眼子鑿多大?”
周小山把木料舉起來,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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