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人穿著號,跟巡邏兵一樣,但有些人穿得七八糟的,舊棉襖、破褂子、甚至還有裹著被單的。
那些穿號的站在林子邊上,靠著樹,說話,偶爾朝林子里喊一嗓子。
那些穿得七八糟的,在林子里埋頭砍柴,拖著樹枝往外走,一趟又一趟。
“新兵和老兵。”陳小穗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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