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張海鹽從醉酒醒來,抓著頭發打著哈欠就往樓下走。
剛拐過樓梯口,就被一道直杵在墻角的影子嚇了一跳。
張海蝦正著墻站著,脊背得筆直,雙手垂在側,像個被罰站的小學生。只是他臉有些發白,額角沁著細汗,顯然這“罰站”對一雙還在恢復的來說,并不輕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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