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海娜走出鋪時,日頭已經偏西了。
沒有回頭,挑著藥擔,沿著青石板路往城西走,腳步不快,像是尋常鄉下人趕完了集,急著出城回家。可後頸的汗卻一豎了起來——有人在看。
不是那種市井間好奇的打量,而是一種黏膩的、帶著審視的視線,像蛇信子一樣在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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