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是用的什麼藥,每次張海娜涂的時候,先是覺到一陣灼熱的刺痛,像是有人把燒紅的炭按在傷口上,疼得齜牙咧。可那灼熱過後,便是一清涼從皮深滲出來,像是盛夏里含了一塊冰,又像是有人用浸了井水的帕子輕輕覆在上面,冷熱織,說不出的古怪。
但效果確實好得驚人。
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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