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約莫百級,頭頂的口已經變了一個幣大的點,徹底看不見了。礦燈的柱照在石階上,能照見臺階邊緣的磨損——磨損得很均勻,這說明當年走這條路的人,走的次數非常多,而且非常多。
張海娜忍不住小聲問,“這條道是通哪兒的?這個就是師父剛剛說的道路?可這也不對呀,看這臺階的痕跡踩塌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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