隊伍的氣氛比清晨的霧還要沉,沒人敢隨便說話,只有腳步聲踩在腐葉上的悶響,每個人的神經都繃得像拉滿的弓,時不時就有人抬手往腳、袖口上檢查,唯恐出一點隙,讓那些蟲子鉆了空。
那些負責噴灑藥水的人,更是不敢放松警惕,也下意識按得更勤,“嗤嗤”的噴灑聲此起彼伏,連了一片不風的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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