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2章
上清月安好了上信，心中忽然生出幾分猶疑來。
如果說世間的一切皆有定數，那無形之中改變了自己的命運，也會改變別人的命運，那些與有仇怨的人也就罷了，那些與無仇無怨的人，若因改變了命運，且遭到了不好的下場，這該算誰的呢？
夤夜時分，上清月推開窗欞，看著茫茫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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