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清月微微一笑,「不,這話你說的不對,不管我做了什麼或者不做什麼,對我的憎恨都是一樣多的,只不過以前沒有那麼迫切的想把我理掉。我不怕對付我,不對付我,我如何抓住的錯呢?」
上如眉有些驚艷的看著上清月,這片刻的對話,從前上清月的木訥怯弱消失的乾乾淨淨,上如眉心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