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中等材的男人,穿著一件灰的中山裝,外面套了一件軍大,推著一輛二八大杠自行車,正從廠門口走出來。
他的左眉骨上有一道淺淺的疤痕,把整張本來憨厚的臉襯托得有點兇悍之氣。
“就是他。”黑瞎子低聲說。
張麒麟也看到了。
他沒有立刻站起來,而是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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