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祠堂,三個人沿著石板路往回走,誰都沒先開口。
天已經暗下來了,山谷里起了薄霧,遠的房屋亮起點點燈火,像是浮在半空中的螢火蟲。
張拂林走在最前面,步子不快不慢,背影還是張啟熙記憶里那個樣子——脊背直,肩膀寬厚,像一棵扎了的樹。
張家人總是這樣,給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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