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仁宮正殿的門閉著,風卷著雪粒子砸在窗戶紙上,發出細碎的聲響。炭盆里的紅蘿炭燒得只剩一層灰燼,連帶著屋里的暖意也淡了不。
宜修手腕微懸,筆尖在宣紙上穩穩落下最後一捺,是個“靜”字。
剪秋打起棉簾,帶著一寒氣快步走到案邊,低聲音:“娘娘,慈寧宮那邊傳信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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