翊坤宮的正殿暖閣,地龍燒得正旺,角落的瑞銅爐里燃著安陵容新調配的暖香,甜潤不膩。波斯絨毯鋪滿整間暖閣,踩上去綿綿的,連腳步聲都聽不見。
一歲零三個月的攸寧穿著一大紅刻小襖,頭頂扎著兩個小揪揪,手里抓著個撥浪鼓,正搖搖晃晃地在絨毯上走著。
剛學會走路沒多久,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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