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租界,大上海舞廳二樓包廂。
茶香裊裊,秦五爺低頭盤著兩枚核桃,咔噠作響。
“依萍這包蒙頂甘,火候太猛。”秦五爺掀起茶蓋撥了撥浮沫,眼皮沒抬,“餌我已經讓人拋進了霞飛路。只是這鉤子帶著洋人的,吳淞口的水,怕是要燒穿底了。”
依萍斜靠在紅木沙發上,指腹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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