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足三四天,白彥都只維持著一間石室的最低探索度,才算把這該死的生理期撐過去。
當陣痛消失的那一刻,白彥坐在床邊,著恒溫居所的天花板,臉上寫滿了劫後余生。
“原來,世界上的,每個月都過著這般苦日子嗎。”
扶著腰站起來,發出老大爺般的嘆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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